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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(2 / 2)

陆琛走了过去,低声问:怎么了?

在梦中,江星野感觉到了一阵风雪吹过,夹杂点冰冰凉的雪花,顿时安抚了他的燥热。

对,是雪。

江星野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,一把抓住了那冷清飘渺的雪。

陆琛没想到醉酒的人还有这种战斗力,毫无防备地就被江星野按在了床上,然后就见了扑了过来。

抓住了江星野含糊地说了一句,用鼻尖磨蹭了一下陆琛的胸膛,直接一歪头就睡过去了。

陆琛还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,结果没想到只等到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,一簇俏皮的发丝翘起,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
陆琛的双手不知该怎么放,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抱住了趴在身上的人,他的指腹落在了江星野的后颈,拨开头发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这里没有oga的腺体,只有他留下的牙印与信息素。

那天晚上没有抑制剂,他临时标记了江星野,现在信息素消散了大部分,要不要

只是他还没决定,江星野就拍开了他的手。

后颈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地方,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取人性命,大概是后颈被碰了一下,江星野睡得十分不安稳。

陆琛只好将手搭在了他的背部,轻轻地拍了拍,又哼了两段哄人入睡的摇篮曲。

等江星野睡得沉了以后,陆琛也闭上了眼睛。

还是等他醒了再告诉他这件事。

陆琛在快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该不会他真不知道自己是oga吧?

怎么床这么硬?

江星野睡着睡着感觉有点不对,额头抵着硬硬的床板蹭了一下,又上手捏了捏。

有点**的,还有点热。

他的眼睫颤动了一下,接着睁了开来,直冲冲地对上了一张睡颜。

江星野:?

他先是确定一下这是自己房间,这才扭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。

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,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颇为拥挤,更不用陆琛长手长脚的,几乎半个身子挂在外面。

而江星野则是一半躺在床上,一半靠在他的胸膛上,现在白衬衫上还留着他的口水印记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江星野一只手撑在陆琛的胸膛上,借着力坐了起来,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场景是是怎么回事,就听见陆琛呻吟了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
呃江星野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
陆琛刚刚睡醒,声音有些沙哑,低声解释道:昨天晚上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来他一摊手,表示接下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
江星野大惊:我把你给上了?

陆琛:

江星野一拍被子,笑得七歪八倒的:哈哈我开玩笑的,你怎么这么逗啊!

陆琛无奈地扶了扶额。

江星野侧躺在他的身旁,手指戳了戳陆琛的肩膀,笑着说: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活像是个不小心睡了oga的alha。

陆琛:

有一说一,确实差点就睡了。

江星野心很大:哎,又没事,我是个beta,就算真睡了也没事。

陆琛:咳我有事要和你说。

江星野眨巴了一下眼睛:说吧。

陆琛:其实你晕倒那天不是发烧了而是分化成了oga。

话还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了尖锐得一声哨响,江星野猛地坐了起来打断了陆琛的话:糟了,要迟到了,今天还要去野外场地那里

陆琛也只能先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
时间紧迫,外面的哨子声一声比一声响,陆琛来不及回自己的房间,只能两个人挤在卫生间里一起洗漱。

洗漱完了以后打开一出去,就撞上了一群匆匆走出去的学生。

学生们:

他们看看陆琛凌乱的衬衫与江星野带着薄红的脸颊,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强啊,连本院带刺的玫瑰花都能摘下来,太厉害了,真不愧是alha。

陆琛看懂了他们笑容中包含的意思,眼神有些飘忽。

可本人一点感觉都没有,江星野顺了顺翘起的头发丝,还说了一句:他们笑得好恶心。他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清纯小白花,看他们的笑成这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们该不会真以为beta和alha能搞出什么吧?

陆琛简短地回了一声:能。

外面太过于吵闹,江星野都没听清楚,十分茫然:啊?

陆琛转移了话题:咳先走吧,再不走来不及了。

过两天就是野外团体赛了,趁着这几天休息,安娜教练带着学生们过去踩踩点,熟悉熟悉外围的环境。

安娜教练:在野外团体赛中,危险得不仅仅是对手,还有野外的环境,你们在模拟舱里面进行过野外模拟,可到底和真正的野外不同

这片森林和模拟出来的野外不同,里面至少还留存有三种a类野外生物,攻击性强,危险程度高,你们要小心留意。

另外,每年的野外团体赛都会尽可能得让你们降落在不同的地点,阻碍同个院校的小组联手,你们将会是孤立无援的状态,如果遇到生命危险千万不要逞强,马上放信号弹放弃,到时会有救援队过来。

有个学生立刻举手发问:难道比试途中还会有生命危险吗?

安娜教练神情严肃:每年六院比试都有3的死亡名额,以往都没有用到,我希望今年也不要有人出事。

她看学生们变得紧张了起来,刻意开了玩笑缓解了一下气氛:毕竟这关系到我的年度奖金考评。

学生们:

好像气氛一点没有缓和反倒是更紧张了起来。

相比与神情凝重的同学,江星野双手插在口袋里,吹了一声口哨,在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后歪了歪头,笑道:要是害怕的话不如现在就回家好了,还可以赶上末班车。

又是熟悉的嘲讽。

但同学们经过这几天的比试,他们明白过来江星野的人并不坏,不仅没有生气,反倒是露出了感动之色。

江星野肯定是在激励我们,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。

对,以前都是我误会他了,他其实人挺好的,现在看我们害怕还在鼓励我们。

我现在一点也不害怕了,反正以前也没有人出事,我们不会这么倒霉的!

江星野听着他们自以为是的解答,啧了一声,别过了头,嘀咕道:他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?不被骂不舒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