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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流云公子之浮华一世》TXT全集下载_10(2 / 2)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萧絮说完把桌上的碗端了起来,准备拿出去,“不好喝就算了。”

看着萧絮转身要走的背影,向问柳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“等等。”顿了一下,“其实,也不会太难喝。”

萧絮转过头看着他,眸中满是深沉的色泽,“是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向问柳觉得良心有点痛。

萧絮放下碗,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向问柳,向问柳被看得发毛,“那个……”向问柳才开口,就被猛地一拉,就撞进了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里。

向问柳一抬头,唇就被吻住了,他惊得睁大了眼,抬手攻向对方,萧絮似长了多双眼睛,一把抓住他劈来的手,反剪到身后,随即加深了这个吻,火热的热情直接冲击着向问柳脆弱的神经,使他感到一阵恍惚。

过了一阵,萧絮才放开向问柳的唇,舔了舔他的嘴角,眸中颜色更深,向问柳看得一阵心惊肉跳,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,“你、你别太过分!”

萧絮一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向问柳有点泛红的脸上,垂下头凑近他耳边,声音低哑,“我?我过分什么了?”

向问柳挣脱出萧絮的钳制远离了他,这次萧絮很干脆地放开了他。

向问柳有点生气,“你!”

萧絮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向问柳,走近后直接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,又是一带,向问柳就又进了他的怀里,向问柳瞬间僵直了身体,萧絮轻笑了声,挑起向问柳的下巴,“我觉得我还不够过分。”

向问柳眼珠乱转,萧絮看到他的神情,就知道他在打鬼主意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伸手点了他的穴道,向问柳一阵气急。

萧絮轻笑着,低沉的嗓音震荡着向问柳的耳膜,“要我放了你?”

向问柳立刻期待地看着他。

萧絮伸手抚摸着向问柳的脸颊,“可惜我不想!”

向问柳暗暗磨牙。

“你那些鬼点子我还不懂?放开你好让你对我下毒?”萧絮的拇指来到向问柳的嘴唇,摩挲着,充满了暧昧的气息,“你打不过我,让你用毒逃了一次,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?”
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学精明了。

就在这时……

“向兄,你醒了吗?”宇肆懿的声音从门处传来。

“……”萧絮低咒一声,解开了向问柳的穴道。

向问柳顿时就乐了。

萧絮火冒三丈。

向问柳拉开门走了出去,顺便把宇肆懿捞走了,宇肆懿被扯得一个趔趄,看着向问柳这逃难似的动作莫名其妙。

冷怜月的院落,丁然、丁柯半跪在他身后。

丁然道:“属下无能,没能查出那群黑衣人的落脚处。”

冷怜月负手站在窗前,“你都查不到?”

丁柯道:“我们一路跟着黑衣人,但是那群人似是知道有人跟踪,一直带着我们兜圈子,当我们跟到城外一里多时,突然出现了另一群人拦截我们,转瞬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。”

“居然有人能发现你们的踪迹?”

丁然、丁柯答不出。

“继续追查,退下吧。”

丁然&丁柯:“是!”

在瑞云城停留了三天,一群人继续赶路。

逗留的几日宇肆懿去了解了下连岐山的事,和冷怜月说的相去不远。

在回太行剑派的路上,又陆续听说了好几起连岐山的事件,宇肆懿决定回师门一趟就立刻去连岐山看看。

众人到了太行山下,宇肆懿独自回了师门,其他人则在山下小镇上的客栈休息,萧絮又独自跑去谈他的“生意”了,向问柳也是服气,怎么他走到哪儿都能有生意谈?

程琼和宁远知道宇肆懿要回来后早早就在山门前等候,两人一见到他的身影,立刻就冲了上去,一人给了他一拳,程琼调侃道:“你小子现在出名了,师门都很少回了,一点不仗义!”

宁远接着道:“就是,流、云、公、子!”

宇肆懿:“……”

打闹完,程琼问:“这次你回来准备待多久?”

“去见见师父就走。”宇肆懿想到一件事,“对了,你们知道连岐山的事吗?”

宁远:“多少听说了些,难道你想去调查这件事?”

宇肆懿嗯了一声,“听说已经死了很多人,连本来住在连岐山下的人都搬走了,现在是人人闻连岐山而色变!”

程琼不放心道:“这也太危险了,就你一个人去?”

宇肆懿一笑,“不,有朋友跟我一起,你们都见过的。”

程琼想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,“难道是上次祁家堡见到的那些人?”

宇肆懿点了点头,不想在冷怜月他们的事上多谈,问道:“师父呢?”

宁远道:“在房里,师父说你回来就直接去找他!”

“嗯。”

与程琼和宁远分开后,宇肆懿穿过几个山门朝牧廷的住处而去。对于牧廷宇肆懿是感激和敬畏的,如若不是牧廷救他于火海,他都不知现在会是何种境地。

他走进牧廷的房间,牧廷正闭眼盘腿坐在榻上打坐。他走上前朝牧廷行了一个跪拜之礼,“拜见师父!”

牧廷睁开眼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宇肆懿,“起来吧。”起身走到桌前。

宇肆懿起身给牧廷倒了杯茶递过去。

牧廷接过喝了一口,“在外可好?”

宇肆懿恭敬地答道:“一切安好,多谢师父挂念。”

牧廷点了点头,神色虽然淡漠,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无理,他放下茶杯,“在祁家堡你救了不少人,为师没想到你还有此等本事,以前倒是为师疏忽你了。”

“……师父严重了,肆懿从不觉得师父做得有何不对。”

牧廷看了宇肆懿恭敬的侧脸一眼,“为师救的人很多,但是目的不是要你们的感激,我只希望你们能把太行剑派发扬光大。”

“我们一直都明白师父的苦心。”

牧廷慢慢朝门外走去,宇肆懿跟着,“虽然不知是何原因改变了你的想法,不过确实也因为你,太行剑派才渐渐被人知晓。”

“徒弟不敢居功。”

走到外面的院子里,牧廷侧头看向宇肆懿:“你虽在江湖中崭露头角,但你武功太差,只怕站不稳脚跟。江湖,从来都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宇肆懿垂眸。

“以前为师见你对武功不感兴趣,没好好教过你,现在为师传授你本门的独门剑法,《太行十三式》后七式。”

宇肆懿一下抬头看向牧廷,“我……”

《太行十三式》的前六式剑法是入门剑法,后七式剑法却只有掌门的入室弟子才能习得。

他立刻朝牧廷单膝跪下,“谢师父!”

牧廷点了点头,右手一抬,吸过旁边石桌上的一把木剑,“你看好。”

所谓《太行十三式》剑法的精髓在于,意行而剑走,翩然若惊鸿,太行剑法,又称柔剑,招式简单游走若流水,似清风般轻柔,没有太过强劲的霸气,但是每招每式,一动一静之间,毫无破绽可寻,似简非简,行于动,静而止……

宇肆懿认真地看着牧廷示范的每招每式,仔细听他讲解,心法自动在脑中游走而过。

看完一遍剑法,宇肆懿觉得他们师门的剑法就是柔而绵长,招式简单但每一招使出来又相当飘逸潇洒,招式没有一招浪费,克敌制敌都在每一招每一式中。角度,出剑的时机,这些就有点难把握,只有靠练习和实际打斗中摸索,经验这种东西是很难说清的。

宇肆懿吸过一把木剑,认真演练起刚才记住的剑法,一挑,剑气自动游走于周身,运起心法,每一招每一式使来如清风拂过,温润而带着柔劲,伴随着剑气在空中扫荡出一股气流,带起无数飞花落叶,一个侧旋,手腕一翻,收剑,最后一招使完宇肆懿背剑而立。

牧廷看着宇肆懿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既有如此根骨,以前为何不好好学?”

宇肆懿答不出。

而牧廷明显也没想得到他什么回答,走到石桌前放下木剑,“这套剑法看似没有什么威力,但是等你练到精髓之处,你就会明白它真正厉害的地方,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等你自行领悟到之后,你就会明白为师的话了。就算同一种武功,不同人使出来都会有不同的效果,有的人能发挥精髓从而创新,有的人则只能照皮画骨。”

“是!”宇肆懿抱拳应道。

“对了,你跟我来。”牧廷说完就朝屋内走去。

牧廷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柄剑递给宇肆懿,“此剑上次我曾借予你带去祁家堡,现今为师把它赠予你,希望这把湛龙能助你一臂之力,它也能使太行剑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!”

宇肆懿接过牧廷手中的剑,“谢过师父!”

“此次回师门准备待几日?”牧廷问道。

宇肆懿抱拳回道:“徒儿本意就是回师门见一见您老人家,明日就会启程去连岐山。”

牧廷皱了皱眉,“你是要去查连岐山之事?”

“是。”

牧廷轻叹了口气,“其实为师实在不希望你参合进连岐山的事情中去,有些事情,不知道未必就是坏事,就算你不去,自会有其他人处理。”

“……有些事总得靠自己弄明白才甘心。”

牧廷见劝说无用也就不再多言,“也罢!下去吧。”

“徒儿告退。”

告别了牧廷,宇肆懿又去同程琼和宁远道了别,就下了山。

宇肆懿想到刚学会的剑法,心里难免激动,准备找个地方练剑,他也想试试用湛龙使太行剑法究竟会有何不同,能让牧廷那样说的剑,必定有其不同凡响之处。

他来到一片山坡之上,向下望去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,到处生机勃勃。寻了一处平坦的草地就开始练剑,拔出湛龙,挽了一个剑花,然后垂于身侧用内劲一抖,剑身就发出似龙吟的啸声。

摆了一个起势,然后一挑,侧身划过一道剑气,宇肆懿就感觉湛龙源源不绝的吐出一股绵柔的劲气,那股劲气围绕着湛龙的整个剑身,他使剑一挥就有一股带着湛龙之力的剑气飞出,他现在终于知道他师傅那话的意思了。

湛龙简直就是为太行剑法而生的剑!

练了一阵,不知为何宇肆懿却觉得越练越不顺,太行剑法属柔剑,那种柔韧的感觉,他始终控制不好。最后叹了口气,欲速则不达,他干脆收了剑。

宇肆懿回到客栈刚好碰到冷怜月。

冷怜月扫他一眼,“很高兴?”

宇肆懿嘴角挂着笑,“师父传授了我全部的太行剑法。”

冷怜月一挑眉,“太行剑法?”

宇肆懿眼珠一转,“我练给你看看?总觉得抓不到精髓。”

冷怜月无可无不可。

两人来到客栈后院,宇肆懿拔出湛龙把太行剑法从头演练了一遍,他的身形飘忽,感觉身体似乎没怎么移动,但是每一个小弧度的动作间却充满着一股柔韧的剑气,一招一式看起来不打眼,却暗藏玄机。

冷怜月走上前,“这就是你领悟的剑法?”

“……”

冷怜月拿过宇肆懿手中的剑,在手中转了一圈,“这剑法根本不适合你。”说完冷怜月提起剑舞动起来。

宇肆懿发现冷怜月虽没有太行的心法只能比划招式,但明明同一种剑法冷怜月使出的感觉就是跟他不一样,要更加的飘渺而且连贯,不急不躁,一动一静之间,身形似轻舞般看着让人着迷,宇肆懿看得不禁有点呆。

冷怜月使完最后一招,收了剑势。宇肆懿回过神来,原来太行剑法舞起来居然如此好看,和他师父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
冷怜月把湛龙举了起来,并指滑过剑身,这把剑他在祁家堡时见宇肆懿用过,此时近距离之下,他才发现这剑居然是一把带着天然劲气的绝世神兵。给宇肆懿用着实浪费。

宇肆懿耸耷下肩膀,冷怜月的话他是完全信服的,“还以为学到厉害的招式,结果居然不合适么?”

这时他突然想起何圆那小子,似乎挺合适,一直让他跟着思羽、思缕学武也不是不行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不如让他拜入师门,对他以后来说也更有裨益!

宇肆懿主意一定,立刻跑去找何圆说拜师一事!

“何圆!”一进到何圆的房间,宇肆懿一巴掌拍到坐在桌前人的肩上,“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何圆挣掉他的手,“……干啥?”

宇肆懿凑上前,“你拜入太行剑派吧。”

何圆一愣,“我为何要拜入你的师门?”

宇肆懿坐到他旁边,“你不是要练武?以后思羽、思缕肯定没那么多时间教你,而拜入师门可以把根基打得更扎实,练武这种事最忌根基不稳。而且我发现太行剑法很适合你,真的不考虑下?”

“……”何圆平静道:“你一时要我这样,一时又要我那样,如果你真的不想带着我,当初又何必来找我?”

“……”宇肆懿沉默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何圆看了他一阵,“宇大哥,我知道你有抱负,哪怕你一直籍籍无名我也不在乎,我也不在意你到底是个什么人,既然我认定了是你,就不会变!”

宇肆懿拍了拍他的肩,“从带你出村那刻起,我就要对你负责,你现在还小,你有这片心我已经很高兴了。我并不介意身边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,但你要想清楚,是留在我身边活的像一个下人,还是拜入师门重新开始?”

何圆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真的不是觉得我多余,所以想甩开我吗?”

宇肆懿有点哭笑不得,“难道我还怕你把我吃垮了吗?养一张嘴都养不起?”

何圆盯着他看了好一阵,最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“好!”

宇肆懿笑了一声,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,毕竟我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。未来能走多远,能走到哪里,全得靠你自己的真本事!”

“嗯!”

何圆答应下来之后,宇肆懿第二天就把他领了回去,程琼和宁远见到宇肆懿还惊奇了一阵,二人听了他的解释才算明白过来。

宇肆懿带着何圆去见了牧廷,请求他希望能收何圆为徒。

牧廷有点想不明白,“你要知为师已过天命之年,而他……”他看了一眼何圆,“也不算最佳的习武年龄,要收徒你自己收不是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