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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-2(2 / 2)

在哥哥打算起身抱他的时刻,他将哥哥推开了。而后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去。

*

怀枳的怀抱又在半空中失落。

他慢慢地躺回地上。铺着氍毹的地面尚不算冷,眼色被灯火映烫,却好像要蒸腾出水雾。殿中的人都被怀桢带走了,万物又回到他所最熟悉的虚空和寂静。他望着殿顶黛色的承尘与彩绘的平棋,蔓延攀爬的华美伴随着灯火永远找不到的阴影。他突然笑了一下,而后就笑不可止。

他啊,他又搞砸了。

自三年前他“死”了一次,怀桢对他的态度的确是有了变化。他足不出常华殿,但可以接见臣僚、宣发诏令、收览文书,已恢复了部分身为天子的职权。最初的时候,还有中常侍在一旁冷冷地监视着他的一切举动,将他每一日见了什么人、做了什么事都一一禀报给齐王怀桢,但后来,或许是因为齐王太忙,或许是因为齐王不在乎了,对他的监视也渐渐流于形式,不再严苛。

而他们终于又可以做爱。

第一次,他记得,是咸宁二年腊月的一个深夜。即将要过年了,长安城内外,理应是喜庆满满,未央宫上下,料也是欢声笑语。深夜里,常华殿都熄了灯,他一个人原已就寝,怀桢却来了。

怀桢喝了很多酒,衣裳也未脱,就像一只毛发绒软的小动物般钻进了他的被窝里。

他一时且喜且忧,帮怀桢醒酒更衣,怀桢都乖顺极了,直到他带着怀桢进浴池,怀桢整个人都靠进他怀中,双手勾他的脖子。他好像已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弟弟,温顺而甜美,连呼吸都带着对他的依赖,仰起头,嘴唇像在索吻。

那是一夜最完美的性爱。他们从浴池做到御床,换了四五次姿势,射到精囊都要空掉,怀桢的衣衫带着隔夜的霜气落在床边,他们赤条条交颈而眠,像是他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像是做梦一样。

可是第二日他醒来时,怀桢已不在了。殿中还留着淡淡的腥气,是他们不知节制的后果。他在这暧昧潮湿的腥气中硬了几次又软下,他想了很久下回与阿桢见面要怎样剖白,他还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精心地清洗了一遍。

昨夜到底有些仓促,下一回,他一定能做得更好。

他终于等到了下一回。是五日之后,怀桢下了朝来找他,带来了几份奏疏要他捺玺制可。他自然都信怀桢的,一一照做了,还吩咐太官备了丰盛的筵席,留怀桢在常华殿用膳。怀桢像有些意外,挑眼看他不语,他自己却先红了耳根。

他以为一切总该向好处走了。

吃过了饭,他主动去沐浴,长发湿漉漉地,披着寝衣回来。却见怀桢正背靠着那张大床自渎。

衣带都未解,怀桢还穿着朝服,戴着玉冠。只是下裳被撩起,双腿都分开架在枕上,露出雪白的下体。他根本没注意到怀枳,一手撸动着通红鼓胀的rou棒,另一手却往底下潺潺的后xue里探摸。

他仰着头,从脖颈到脸颊,都是细细的、汗湿的粉色。

怀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。是不等自己了,还是等得太焦心?心中隐隐升起不安,三两步上前唤了一声:“阿桢?”

怀桢这才慢慢地回过神,将目光移到他身上,像打量一个物件,还在内心计算它称不称手。最后,他舔了下嘴唇,眼神向下身掠去。

“你还记得怎么舔吗?”

怀桢喘着气,对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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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