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往事刻骨 难得糊涂
李观成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，着急出门去找居月，可郑怀德却叫住了他，“观成！”
李观成眉头微皱，却还是转过身，看着面前的郑怀德。
“你打算怎么去找居月？”
“王府这么多人，找个人还不容易吗？”
“女子一夜未归，传扬出去难免名声受损，以后恐遭人诟病。”
李观成的眼神逐渐被屈辱和愤怒代替，他缓缓走近郑怀德，
“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吗？”
“观成，世道如此！”
李观成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所以，你也入了这世道？”
郑怀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他上前一步，拉住了李观成的胳膊：“观成，不是！我从没有......”
李观成甩开他的手，打断了郑怀德，“够了！如果仅仅是维持朋友关系都已经让你我谨小慎微、身心疲惫，那我们......”
怎么样？形同陌路吗？能做到吗？
李观成没有继续说下去，转身正欲离开，恰巧文照回来了，他看到李观成时先是一愣，
“李公子！”
“居月呢？”李观成强忍着愤怒问道。
“仲言很快就会带她们回来。”
李观成一步步走向文照，文照知道自己有错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文大夫，居月是做错了什么吗？以至于你屡次羞辱于她！”
“没有！”
看着李观成渐渐攥紧的拳头，郑怀德赶紧上前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观成！”
原本对郑怀德的气还没消，此刻他又出来阻拦自己，李观成一怒之下推开了郑怀德。
“你让开！”
其实对于身材魁梧的郑怀德来说，李观成的这一推压根儿算不了什么，也许是郑怀德的伤势还未痊愈，他踉跄了几步，受了伤的那只胳膊恰巧撞在了旁边的书架上。
“怀德！”文照赶紧上前，扶他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我没事！”郑怀德捂着自己的胳膊，看了看一边李观成。
此时的李观成有些不知所措，他没用多大的力气吧？即使郑怀德受了伤，也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。
文照掀开郑怀德的衣袖，发现胳膊上的伤口崩开了，鲜血顺着胳膊滑过指尖落在了地上，文照赶紧去取药箱。
李观成坐在远处，既气恼又自责，语气生硬的问道：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自讨苦吃。”
郑怀德轻笑了一声，“观成，这是居月跟文大夫的事，原本是文大夫理亏，可如果你打了他，居月便少了一分让他自责的理由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李观成先是沉默了片刻，随后冷笑道：“你可真会算计人心。”
“这样对大家都好，不是吗？”
“如果不是居月，换做是祁孟安呢？你也会如此吗？”
“不会，”郑怀德转过头看着李观成，坚定的说道，“没有如果，居月就是居月，你也不会是我。”
“郑怀德，你见过我最肮脏不堪的时刻，所以才如此待我是吗？”
“你希望我怎样待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