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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章 我说你怎么不给钱(1 / 2)

第109章 我说你怎么不给钱

尷尬。

极致的尷尬。

寧静的空气之中,都透著一种让人浑身刺闹的不自在。

朱远之跟海无涯一胖一瘦,俩人站在青云堂门口,身子微微有些发僵。

脸上的表情更是透著些许的狼狈。

不是————

在当事人背后嘀咕当事人,这著实有些不礼貌了。

还很不凑巧。

程来运则是眨巴著眼睛,看著面前的二人问道:“二位同僚,这是怎么了”

朱远之最先反应过来,他那尖嘴猴腮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,颇为窘迫:“那个————程兄弟————刚刚在堂中说话,多有得罪,咳咳————”

海无涯也站在一旁,面红耳赤:“还请见谅,莫跟我俩浑人一般见识————”

两个底层爬上来的武夫,自然知道程来运背靠墨门,绝非他们二人能惹的。

“害,我道是什么事。”程来运负手而立,笑眯眯的看著他们道:“万事皆以自身性命为重。”

“月俸不过区区十几两银子,玩什么命————哈哈。”
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
“若是二位方才知道我就是那个青州墨门的程来运,恐怕定然不会说出此等肺腑之言。”

海无涯圆乎乎的小脸之上,透著一抹试探:“这么说,程兄弟,並无怪罪我二人的意思”

——

朱远之也赶紧小心翼翼的盯著程来运的脸色。

“自然没有。”程来运自然的摆手,一脸无所谓道:“不仅不怪罪,反而觉著你们快人快语,令人舒畅。”

“好好好,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先去巡街,等办完公事,便回来请程兄弟喝酒,赔个不是!”

朱远之见程来运面上没有霽色,心中逐渐轻舒了一口气,露出一个笑容道:“且稍等一二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
说著,他便转身进入衙门。

不多时,二人便穿戴整齐,拿著佩刀从里面出来。

程来运看著二人身上的服饰,心中暗暗感慨。

不得不说。

这监国司的制式服装,的確气派。

这二人一胖一瘦,身材外形远低常人平均值,居然硬是让他们穿出了一种威严的感觉。

“急甚么,带上我一起唄,顺便熟悉一下工作。”

程来运笑呵呵的挑眉道:“再说了,我初来乍到,有许多地方不懂,向二位请教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
“这顿酒得我请!!”

“哎呀!这多不好意思————”朱远之一听有人请客,原本还有些肉疼的心里瞬间就被喜悦填满。

原本就觉著程来运不错的他,此时看程来运越发的顺眼。

“呵呵,先等我穿好衣服,我们一同巡街。”程来运对钱,不是特別心疼。

墨门对弟子一向豪爽,他现在每个月能在师门领的银子都够花了。

说著,他也將领来的一身制试服装穿了上去。

监察司的服製取玄天垂象,山河为鑑之意。

采深玄色为主,暗金为辅的庄重配色。

外袍形制以九幅山河拼接,象徵监察九州。

前胸后背以盘金绣技法呈现九州舆地图轮廓。

双肩绣日月同辉纹,左肩金乌衔宪典,右肩玉兔持明镜。

袖口收窄呈箭袖式,缀七道金线。

外罩一件可卸式玄綃纱衣。

衣以银丝织就经纬网格暗纹,象徵法网恢恢。

行走时网格纹隨光影流动,如隱形的天罗地网。

“嘖。”

人靠衣装马靠鞍。

程来运本身就生的俊美身材匀称。

穿上这一身衣服之后,整个人都显的更加出采!

他看著自己这一身衣服,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。

“程兄弟真是生的一表人才!若我是个姑娘,见了程兄弟一面,绝对茶不思,饭不想,一心想程兄弟屋里的小床床。”

朱远之嘿嘿一笑,对著程来运挤眉弄眼。

他虽是开得玩笑,但也的確打心里羡慕,甚至是嫉妒程来运这副外形条件。

“哈哈!!”

“走吧二位!”

“走!”

京城,同福街。

直到上了街之后,程来运才真正对“监国司”这三个字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理解。

一路之上,碰到的所有百姓,在看到他们三人的服饰之后,皆是如避蛇蝎。

没有人敢跟他们三人对视。

甚至在路过一些摊位时,不管是摊主,还是正在吃食閒聊的客人,全都变得安静。

低眉顺目,不敢有任何异议。

而且最牛逼的是,除了百姓。

就连大理寺还有刑部这些也有巡街任务的衙役,在看清他们三人身上的服饰之后,也全都是带著諂媚前来行礼。

“这哪儿是巡街。”

“这不炸街吗————”

程来运扫了一眼静悄悄的街道,明明是人流密集,却犹是安静。

这监国司,到底有多牛逼

监国司第一领导人,张临正到底是个什么角色

要知道,监国司跟刑部与大理寺合称三司。

在名义上是平起平坐的。

“不必拘束,程兄弟,这油饼好吃的紧,诺,尝尝。”

朱远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態,悠閒的站在一个小摊前,从那摊贩的桌案前拿起三个油饼,分別递给程来运,以及海无涯。

一旁那卖油饼的小贩似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一般,继续行云流水的搓著手中巨大的麵团,摊饼,下锅————

仿佛对此已经司空见惯。

海无涯很自然的接过油饼咬了一口,满嘴流油道:“远之说的不错,吃完这饼往前走半里,还有家胡汤好的的很,不比这饼的味差。”

二人说话时风轻云淡。

“不给钱”程来运接过饼子,咬了一口后,斜眼看著朱远之与海无涯。

与此同时。

心中对监国司这个衙门,隱隱升起一丝抗拒。

有些不太舒服。

“不用给。”朱远之嘿嘿一笑。

说话间已经將整块饼子填入口中,语气变的有些含糊不清:“安心吃便是。”

程来运眉头皱的愈发深。

他看著那依旧做饼做的入神的小摊主,依旧是摊面,附油,下锅————仿佛对这一切都已经麻木————

一旁的海无涯觉著不够吃,非常自然的又拿了一块饼子塞进嘴里————

摊主依旧浑然不觉。

不知道为何,程来运心中有些沉重。

思索片刻。

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,不动声色的放在摊主的案上。

便准备跟著海无涯与朱远之一同往前行。

可能在不久的將来,他也会成为他们里的一员。

但现在,他並不想如此。

走在前面的朱远之回头看了一眼那摊主喊了一声:“爹,今儿这饼做的有点老,那油別烧太旺!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摊主瓮声瓮气的点头。

“走了来运兄弟!”海无涯对著程来运招了招手。

程来运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是t我自己想多了————